放了手中的报纸,道:“她说她先去歌剧院看看,晚些再去商贸的。”
三言两语的就这样结束了,景施琅坐上车去了景泰商贸。
眼看即将抵达目的地,他冷不丁问了远山一头雾水。
“景七叔前几天说欧亨利这几日总是没规则的外出,他留了心,发现既不是去的法租界也不是在建歌剧院,大部分时候都是往望江阁去。”
远山虽然知道这欧亨利是少爷的情敌,但因其生的坐怀不乱,又是表小姐的好友,所以他不曾刻意去留心。
可少爷的话中不是情敌之间的较量。
他马上道:“属下该死!一时疏忽大意!我马上令人监视欧亨利!”
“不必。”
景施琅坐定准备开门,想到晏九九每次说欧亨利时眼中别样的光彩。
但此时他并非饮了醋一般。
而是他揣度着欧亨利在晏九九心中的信任度,一如他对这个表妹的信任一般。
“暂时不要查他,帝劳斯在海外的产业不亚于我们在南洋的,欧亨利富可敌国,以目前来看,我和他还没有为九儿到撕破脸的地步,他就不会走这些险境。还是先把那个周靖海盯着,看看他玩的什么把戏。”
说完便下了车,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