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眸,有些话并不那么好说。
她的话让刘公公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一声叹息,苦笑道:“娘娘是在为难老奴了。王爷他从来就是个有仇当场报的,只会让别人生气……”
姜棠忽然顿住,笔尖浓墨坠落,瞬间在纸上泅染开来。
“忍耐……这个词和咱王爷就没什么关系啊,你能说不?”
老太监的话言犹在耳,姜棠眼前浮现的却是男人压着怒意负气离开的模样。
是啊,谁都知道桀骜嚣张的容王殿下,是不懂什么叫忍气吞声的。
可偏偏,他今日就是忍了。
即便没有人提醒她,姜棠也知道,他匆匆离开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脾气会伤到她。
“…他变得不像他了。”
风吟似的女声轻轻响起,一旁伺候的春杏忍不住抬眸朝姜棠看过去。
今日主子被封侧妃是多惊喜、多值得庆贺的事啊?
可是回来却没有了王爷陪伴。
两人一起出门,最后主子一个人回来。
回来之后,还把所有接到消息来祝贺她的后院女子都拒了,自己关起门来练字。
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也因此,她一反常态的做法让目睹的下人们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