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把床拉来了,小儿子一定要把新床让给大儿子睡,自己扒拉着旧床不肯换。朱梨花也只好作罢。沉乾看娘儿俩心情好,也没把今儿这破烂事讲出去,他想着左右刘成闹不出什么事。
晚上两人就分了床,沉乾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怀里没个孩子在怎么都不舒服。再加上又是新床,还得适应一会儿。
看过去另一张床上,明硝团在被子里,呼吸声平稳。沉乾烦躁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埋头闭了眼。
那头明硝立马睁了眼,翻身借着一丁点月光看向沉乾,一只手摸到沉乾以前睡的位置难耐地蹭了蹭。
他偶尔也会模糊,他到底是不是异类,如果是,那这份怪异的情感会被依托到哪里。
他哥哥那儿仿佛有一块肥沃的土壤,引诱着他才刚开始萌芽成长的那抹生机
他不知道自己在刻意避开什么,他隐隐有些直觉,一眨眼又茫然地压下了。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挺想和周晓阳说一说,这种要憋死人的感觉,可能他会懂。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带俩黑眼圈出了门。
沉乾高三最后一学期,朱梨花死活不肯让他上晚自习了,一顿顿有营养的都补不上沉乾的干瘦身材。
沉乾笑她万一考不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