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妲愣住了,末了,她笑意不明地说道:“表兄,我知道啊。”
“不是夜琅,”萧弋舟皱眉,“是你皇兄,你亲皇兄。听人说,泽南林平伯已经寻找了他,他流落民间,本无雄心壮志,是林平伯劝说他起兵,并愿意倾力相助。那边似乎还没有答应,消息真假尚未可知。”
嬴妲真正地呆住了。
她的嘴唇有些发抖,“我、我皇兄?还在人世?”
要她如何相信,她竟然还有皇兄尚在人世!
她整个娇躯似乎都在发颤,萧弋舟皱眉,有些懊悔将这件并不确定的事眼下就告诉了她。他伸出长臂,将她抱入了怀中,手掌轻轻抚她的鼓鼓的肚子,轻咬她的耳垂。“软软,说话。”
嬴妲木然地动了动,“是哪位皇兄?”
萧弋舟道:“消息不准,说是先太子。”
嬴妲没有动静。
良久良久之后,她竟从自己复杂的心绪之中品出了一丝如释重负之感。这种如释重负之感又令她感到万分罪恶。幸好不是大皇兄,幸好,那个如今在林平伯手中,极有可能被利用来与萧弋舟、与天下为敌的不是大皇兄。她竟然在为此感到庆幸!
太子之死,举国哀恸,当时父皇仿佛一夜之间苍老十岁,嬴妲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