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能看清万物,却没有丝毫惊喜之感,心头只觉痛涩而茫然,连恢复视力的短暂欣喜,也盖不住这股浓浓的失落之感。
“公主在哪?”
萧煜愣了个神儿,道:“世子,不是您——将公主扔出去的么,前夜里几个婢女都搭了把手的。”
“前夜?”
萧弋舟蹙眉反问。
萧煜点头,肯定地告诉他,“正是前夜,昨天公主来同您告了别,连夜里便出了兀勒城。”
“你们就这么放她走了?”
萧弋舟气恼不已,胸膛狠狠起伏,抽进去几口冷气。
他翻被下榻,疾步朝外走去,萧煜提剑跟进,“世子,您……好歹穿双鞋!”
他又回来急匆匆将萧弋舟东倒西歪扔在床头的长履拾起,跟着萧弋舟往外跑,“世子!”
萧弋舟充耳不闻,一路从二楼转下来,到园中每一个角落都看了,没有。
她真的走了!
他折身推开嬴妲这几日下榻的寝屋,屋内一切置景,都依照原样没动,他知道嬴妲怕冷,在问母亲要人之后,回来命人特地搬了一只大火炉安置在屋内,眼下连那只火炉都不见了。
她走了……好像从没来过一样。
“世子……”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