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便将锦带绑好了。
萧弋舟慢慢拧了眉宇, 方才那点怒意化成了短暂的惊怔, 仿佛才想起来有这一回事, 昨晚他让人将嬴妲拖出去了。
她不装哑巴,他自然不能装聋子,一聋一哑地继续装作无事地相处。
只是发了场火气而已, 谁不知道他脾气, 那女人就当真再也不来了!
萧弋舟哂然,“让她赶紧收拾东西滚了, 让她称心如意。”
棠棣默默吐了下舌,不接这话。
许久之后, 她将一只暖炉塞到世子手中, 曼语道:“今早侯爷知晓了医女之事, 趁着身子大好, 又发了通脾气,命人将医女押过去了。”
萧弋舟忽然长身而起。
“什么时候?”
“快有一炷香了。”
男人右脸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咬牙道:“带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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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侯在嬴妲的印象之中,绝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和蔼前辈,连她父皇那么心气儿高的人,都曾不止一次地埋汰过萧侯别扭倨傲的脾xing。
嬴妲在被萧侯身边的近侍请入正堂之前,沿途已在心中思量了许多。
萧侯面带怒容,但身体仍显得疲弱,嬴妲被请入正堂,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