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萧世子出宫。”
幸荣应话,请萧弋舟出门。
皇后也要再去侍奉陈湛,陈祺忽长腿跨入门槛,“母后糊涂,怎么又纵虎归山了!萧弋舟不除,平昌永无宁日!”
“混账!”皇后劈手要掌掴他。
陈祺再不肯受,手脚轻快地避过,面露忧急,“父皇又高热不退了,母后快去。”
皇后一时怔住,反应过来便急急追随陈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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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荣的步子急,带萧弋舟至宫门,一路上便喋喋说了不少。
“世子莫怪罪皇后失礼,实在……”
“我明白。”
萧弋舟想,何时那女人能为他失礼一回,昨晚单独留下她一人,她在房中踱步许久,才过来,最后半真半假带着小心亲了自己一口。不过如此罢了。
幸荣便露出笑容来,远远地目送萧世子的马车驶出宫门,这才疾步折回往未央宫木兰殿去。
萧弋舟靠在马车上,闭了闭眸,平静地想着事。
他的食指靠在马车壁上,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萧煜策马跟在车外,听力敏锐的萧煜听到车中的响动,趴下来在外头问了声,得到回音:“回驿馆。”
世子身体已经恢复,照他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