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入了旧冤家手中,而她对他将给予她的发落,摇摆不定,隐隐又有一丝期盼。
鄢楚楚为她指认前来送衣的婢女,“她名烟绿。”
“棠棣。”
“蔚云。”
四名美婢确实占尽风流,各有千秋。
嬴妲黯然想,或许是当年她狠心绝情羞辱萧弋舟之后,他便搜罗了一众美人为婢,酒酣朦胧处,温香软玉在怀,美人斟酒宽衣,主动献上殷勤,**风流,以纾解他蒙羞被辱之恨。
嬴妲便一路黯然随鄢楚楚至西厢男主人寝房,日已偏斜,晚暮薄烟飘起,寝房门乍然推开,便只剩鄢楚楚与嬴妲入里,其余婢子皆退下了去,嬴妲不敢多看,只是往房内一身松垮常服,半敞露颈的男人瞅了一眼,蓦地脸红垂眸。
萧弋舟也才沐浴净身过,月白锦衣,如墨长发散于背后,冰雪为神,傲慢而冷漠地侧坐,半倚着椅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嬴妲。
鄢楚楚携嬴妲跪下,“这是新来的女奴,已焚香更衣罢,还未请公子赐名。”
嬴妲心道萧弋舟把她打扮得这样,或许是女奴新买来之后,便要侍寝了。他身边如此多美人,想来人人都是如此的。
萧弋舟凝视嬴妲,蓦然将茶杯上的青花瓷盖压下,铿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