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同着一群倚老卖老的老股东找上了门。
众人大摇大摆坐在会议室,好吃好喝伺候着,仍然是叫骂声不止,活脱脱就是上门来讨债的。
“景珩,你可总算是来了。”
坐在门口的股东眼尖一些,看见了轮椅便戏谑地说了一句。
景珩不动声色地进门,里面的人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时刻准备向他发难。
“景珩,关于公司的股价,你是不是应该要好好跟我们交代一下!”
景世玉首当其冲,吹响了冲锋陷阵的号角。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景珩,温斯顿先生可是我们的老客户了,这么多年合作得稳稳当当的,怎么到你手上一下子就断了?”
一人发难,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是啊,景珩,这么多年,青山集团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你知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说我们的,你好好看看财经杂志,咱们公司都让人埋汰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一不是在攻击景珩的能力不济。
一套组合拳下来,算是把丢掉国际大单的罪名扣到了景珩的头上。
景珩沉默不语,对面的人气焰越发嚣张。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