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动不动就给身上开个口子,相当的疼!
叶飞的运气不错,没摊上这么个活,而是拿着一双大剪刀,咔哧咔哧的修绿植。
严格来说,万物都有着各自的生长规律,天底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距离很近的两棵树,长的模样不一样,似乎也可以理解。
但在部队里,不行!
别说两棵树,就是整个营区的树,都必须是一个模样!
不一样?不一样就拿剪子盘他!
当然了,那种特别高的树就不在此列。
总不能整个塔吊过来,把人吊起来修吧?
叶飞拿着剪子,对着高低不同的绿植忙活了整整一天。
忙到后面,叶飞听见“咔哧咔哧”的剪子声就心烦。
原本叶飞还以为,教导队的官兵得打理这么大一片营区,肯定很辛苦。
来了班训队之后,叶飞才发现。
他吗的,这群犊子辛苦个屁!
活全是特么班训队干的,就连掏厕所都是!
新兵连的时候,叶飞也不是没掏过旱厕。
但那是什么时候?是冬天,冬天啊!
全都冻上了!至少没味道啊?
大夏天的你让我们班训队掏旱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