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问你。”
“那么,我又为什么会知道呢?”
卡里尔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对帝国的了解并不会比你多上多少,康拉德。”
“但我问你的问题不需要你了解太多帝国。”
康拉德·科兹执拗地追问——他在过去就经常如此,现在更是将刨根究底变成了一种常见的对话模式。
卡里尔对此并不反感,他很清楚这种行为背后所蕴含着的巨大勇气。
世界上有太多人得过且过,例如第八军团内的一些人。
还有一些人随波逐流,任由环境塑造他们,例如第八军团内的另一些人。
但只有少数人,敢于反抗环境。
他凝视起他一手塑造而出的幽魂,突然仰起头,表情显得有些松弛。
“我无法告诉你是对是错,康拉德。”卡里尔·洛哈尔斯轻声说道。“这是一个暂时无法下定论的问题,讨论对错本身其实并无意义。”
“没有意义?”康拉德·科兹瞪大眼睛。“怎么会没有意义?”
“因为对与错和正义与否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你要追求何种正义呢,康拉德?审判的正义,惩罚的正义,还是广义上的正义?这个词同样虚泛,康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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