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们看了眼,齐嘉俊似乎想来跟他说话,结果被朱楠拉了回去。
他赶他们:“要下班就下班,都杵这里干什么。”
他们老实巴jiāo地收拾桌子,准备走了。
他继续检查新闻稿,每一次的直播,他都用尽十二分的努力。
然后,冯书平在临走前,问了他一句话,他低头工作,回答是回答了,但并没有走心。
“我想起来了!”
林道行从回忆中抽离,睁眼看向佳宝:“想起什么了?”
佳宝说:“平常我哥会起很早给我做饭,但他出发前一天早上起晚了,没时间给我做饭。他像是睡眠不足。”
“还有吗?”
佳宝努力回想。
记忆的奇妙就在于,一反常态的事,就像埋在沙堆里的小碎钻,沙堆虽然广博,但用心去找,也许真的能找到。
佳宝想不起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她只能描述“碎钻”周边:“他没给我做早饭,但给我留了好几百,因为他旅行要走很久。那段时间爸妈出差,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他让我注意安全,放学晚了最好跟同学一起回来。”
很寻常的叮嘱,林道行问:“还有吗?”
佳宝摇头,顿了顿,又说:“好像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