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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叹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把人塞进被窝里:“说话还是这样没大没小。我说过多少遍了,就算你看她不顺眼,至少表面上也要叫她一声左阿姨。你弟弟肯亲近你是好事,你把他当成邻居家的小朋友不就成了?”
“狗.屁!”
郭尔阳翻了个白眼:“我做不到,我看见他们母子两就生气!那个老妖婆没生儿子之前跟个鹌鹑一样,现在——哼,你是没有看见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跟旱了八十年被浇……”
“你可积点口德吧。”
舒窈眼疾手快的塞了一颗糖堵住郭尔阳的嘴,郭尔阳皱着鼻子,把那块硬糖咬得咯吱咯吱的响。舒窈帮她把被子拉好,道:“早点睡吧,明天我让张越送你回去。”
她关了壁灯,房间里立即黑了下去。
郭尔阳从被窝里探出头,黑夜中她的眼睛格外的亮:“姐,要是小舅和舅妈真的离婚了,你会跟着谁?”
舒窈刚拉开客房的门,听见这句话,她脚步一顿,“我谁都不会跟。”
话音刚落,门也跟着关上了。
郭尔阳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表情复杂。
舒窈关上门之后找了一床备用的被褥铺到沙发上。被郭尔阳这么一折腾,现在已经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