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出了房门,客厅和厨房空dàngdàng,只有阳台上的虾饺在猫爬架上活蹦乱跳。
乔亦溪开了阳台门, 虾饺立刻冲到她腿边求摸摸, 她一边撸猫,一边点外卖。
因为打过针的缘故,现在口腔里还回着一些苦涩余味,恰好桌上摆了盒柠檬糖,她便打开吃了一颗。
没过多时, 下班的周母便拎着一袋菜回家了。
开门见到她, 周母有些惊讶:“这么早就下课回来了?”
她也跟着怔忪几秒,这才说:“我今天没去上课来着。”
“啊?怎么没上课?”
“上午发烧了。”
周母看起来对此一无所知,赶紧放了手上塑料袋来探她体温:“还好现在不烧了, 去医院了吗?”
“好像……打针了?”她看着手上的针眼,“我也不太记得了。”
她每次发烧都很迷糊,通常不太记事,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了。
恰巧这时门锁一响,是周明叙回来了。
周母回头看,“上课去了?”
少年低低嗯了声。
周母:“你没和亦溪一起走啊?”
周明叙:“她发烧了,我走的时候就没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