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带过来!”周母愉快地挂了电话。
乔亦溪歇了一口气。
想想过去也挺好,明晚上完提琴课寝室都门禁了,要回家一个人睡肯定又是煎熬,而她向来最看重自己的睡眠,睡不好一天都提不起劲。
更重要的是,不用面对一个饱经沧桑的洗衣机。
///
乔亦溪素来是行动派,回去就打包好了洗漱用品,往周家出发。
今天下午周明叙好像没回来,周家难得地安静,她的被单在洗衣机里翻搅,周母在外头看电视。
她看了会,又看了两集更新的电视剧,很快就到了晚上。
她收拾了东西去浴室洗漱,花洒声间隐约听到一些开门关门的响动,但没太在意。
半个小时后,洗浴战斗结束,她裹着头巾从厕所出来。
正巧看到有人坐在凳子上吹头发。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甚至还洗了个澡,短袖睡衣被提到肩膀处掖住,露出起伏的大臂肌肉,上头还挂着水珠。
少年随意地搭着腿,跟腱明晰,脚踝凹陷进去一截,整个人好像还是水汽弥漫的,头发半湿着,一只手正边理头发边吹。
生活化的细节,让他真实得有点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