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娇娘与雍乐侯一同出游了这好几次。不过待归家问了娇娘几句那日清源为难她的情景,便没再多说什么。
实打实为这件事暴起的人只有一个雍乐侯, 听了剑声禀报的时候, 宁昊谦便发了一回暗火, 这样愚蠢的行径果然只有清源那个猪脑袋想得出来!
听见剑声又说, 娇娘将人噎了回去,还有那太子未过门的媳fu帮着说了几句话, 他的面色才由yin转晴, 得意地挑了下眉梢,就说娇娘不是任由人欺负的xing子, 这样才好!
不过,宁昊谦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晃晃的yin鹜,便是这一回娇娘没吃亏也改不了清源故意针对的事实,也该让她长长记xing了, 公主的身份毕竟护不了她一辈子, 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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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梅宴过后,各种各样的风闻传了好一阵才渐渐止息下来,接近年关, 家家户户都忙碌了起来。
虽然纪梦璇还没具体问过娇娘对与谢家结亲的事有什么想法,但是依着她的观察,娇娘似乎并不排斥。
这些日子她又带娇娘去了谢家两回,一次正巧碰见了谢敬崇在内宅,她观两个小儿女言谈相处颇有几分琴瑟和鸣的影子,当即便与彭熙曼jiāo换了一个眼神。
回来与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