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索性穿过屏风,进了轩厅。
许是将要入夏,原先四面的几扇琉璃窗已被拆下,挂上了竹帘。
窗外引来一眼清泉,用两根小竹管作为引流。竹管的交汇处,用竹片挡着,当竹片拿起时,泉水缓缓流入竹制漉水囊中,再渗入风炉上的铜釜中。
竹片再次放上时,泉水则从另一支竹管缓缓流入水方中。
只是,因为发生了人命案,红泥风炉上放置铜釜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连矮几上原来放置茶具的地方,也都只剩圈线标记,想来是被京兆府中的衙役取走。
“先夫…...平日就是坐在那里饮茶。”贾林氏走上前几步,遥遥指了指矮桌旁的一蒲团,“其实这里是他特意为我而建,平时我们都是一起来的。那日我在护国寺进香,我以为他应不会独自一人来此处,谁知……不过短短半日,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竟是,竟是就这样走了,独留我一人……”
莫铄月静默听着,满腹疑问,但见贾林氏情绪不稳,终还是不忍问出口。
因为距案发不过三日,且尚未结案,京兆府探查时留下的标记还在,莫铄月带上特制的鱼皮手套,小心地避开。
从前她只见过单向引清泉,此刻看到这样的双向竹管引流,不由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