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六叔。”她关上车门,冲着车窗挥了挥手,“再见六叔。”
一直到卡宴拐了个弯,开除自己的视野,宁春和才急忙拿出手机,给馆陶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过来帮自己化一个成熟的妆容。
馆陶疑惑:“怎么突然想起让我给你化妆了,还得成熟的?”
宁春和将刚才的事告诉她:“江诉他朋友的女儿生日,约我一起过去,他的朋友肯定也是他的同龄人,我总不能打扮的格格不入吧。”
馆陶轻嗤:“你知道,和他们比起来,你的优势是什么吗?”
宁春和不解:“什么?”
“年轻!年轻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