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光照耀下升腾而起,只用食盐调味的炖菜香气扑鼻,尽管只有食材本身的味道和咸味,却仍旧足够令饥肠辘辘的众人食指大开。
稍远一些的地方自从停下车来就一直在喝酒的老车夫已经打起了呼噜,而一行人将烤热的面饼与炖菜一并食用,在寒冷的冬夜一顿热食下肚后,检查保养了装备便也进入营帐入睡。
冬日早晨的阳光在北部来的较为缓慢,但天蒙蒙亮的时候一行人就都已经醒来。亨利和米拉将昨天剩下的炖菜加热,又用另一个小不少的壶烧水摘了些松针泡茶,之后用面饼蘸炖菜汁左以热腾腾的松针茶便是一顿早餐。咖来瓦在绫的协助下点着蜡烛书写记载着各种事情,而路路则带着弓走进了林子,在阳光正式洒落时提着两只松鼠走了出来。
显然即便她直至现在都不甚擅长拉曼语,这个猎民出身的少女也有的是法子来养活自己。
当他们吃饱喝足收拾完东西,路路甚至顺带把松鼠剥了皮去除内脏又把肉切块放进去食材袋子后回到马车,醉醺醺的老车夫才带着一身酒气醒了过来。他把空瓶子塞回到座位旁边的木制食品箱之中,又从慢燃的火种当中取出一缕,放进去烟斗之中美美地深吸了一口。
“呼哇——”浓郁的白色烟气弥漫并且迅速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