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们犹豫着在指挥官的示意下终于举起了弩机,但也正是在这个时间点,亨利直接一把抓着狼人的后颈毛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挡在所有人身前。
“不,停停停别射别射,不许射箭!
”上一秒还在狂怒状态的领主夫妇立刻改变了自己的说辞,而贤者当着他们的面把狼人屁股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又原地捅了回去。
“啊啊——啊疼,啊妈妈,啊爸——”个头硕大却泪花闪闪的狼人凄惨的模样让人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而指挥官也在这时候适时地开口:“大人们,还是不要再刺激这些残忍的佣兵了,他们一旦受到威胁只怕会更进一步地伤害少主。”
“是,是啊——”支支吾吾的领主附和地回应:“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而哭成了泪人的领主夫人擦着鼻涕点了点头。
“全体听令,松弦!”指挥官举起了手,而弩手们在指挥之下动作统一地解除了上弦瞄准的状态。
“那这、这该如何是好啊?”领主再度发问,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十数分钟前怒发冲冠的模样。
“正如在下前面所提,他们终归只是佣兵,只要给钱大概就可以赎回少主了——”指挥官话音未落眼见之前逃跑的贵族骑兵张口便立刻加大了音量:“当然,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