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魔导师又一次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就算白银种被逐出以后退化了,居然连魔视都不懂。”
“这里到处都是负魔,还有大量的残渣,怎么看都是进食结束了好吗。”她古式拉曼语语气之中的厌恶任谁都听得出:“这次诞生的个体的礼仪真的有够差的,吃都不知道吃完整,还倒着吐出来了一些。”
米拉听得云里雾里,但不敢再发声,于是她给了个眼神,换成了绫开口询问:“请问到底是,说的,什么进食了?”
她的拉曼语有些生硬还带些北部发音,因为是在和众人共同旅行的期间咖莱瓦教的。
但意外的是矮小的魔导师对绫的态度似乎宽容一些:“还能是什么进食,人的人格被嚼碎了呗。”
“这里到处都是魂灵被嚼碎剩下残渣和边角料,残破的记忆和人生过往。”
“用魔视便可以看见,波长合适还能感受到内容和情感,时间长了也许还会整合成为这片地区的地缚灵。”
“破碎的,记不起自己姓甚名谁,交错了许多人记忆的古怪磁场。”
“而变得空荡荡的肉体就化作徘徊者四处游荡,连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都没有注意到,在负魔的驱使下永远滴游走着,试图填饱自己永远填不保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