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到新地所产红薯必须提供衙门,二话不说就转头回了家。当时官爷很是不高兴。”
怎么借,借多少,怎么还。
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事不是丁雪薇跟老村长说了算的,是衙门。
你去衙门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纪老头内心无端升起这种想法。
好大儿的话,完全是将他的思想往不好的方向带···衙门就是这般的无情,就是这么不顾老百姓死活。
牺牲月泉村这么点人来成全广大老百姓,他们就是死,那也是死得其所。
张了张嘴,纪老头还想强辩几句,目光不经意扫到丁雪薇与乔村长,两人具都是一副期待,看笑话的模样,顿时萎了心情。
事情难道真是官府做的?
但凡是有一丝丝心虚,他们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表情。
默然思考了片刻,纪老头决定暂时规避风险。
“乔村长应该知道,老三早从家里分出来了。”
这会倒是想起两方已经分家的事实了。
丁雪薇内心白眼翻上天,脸色,什么期待,什么兴奋都没了。
“打断骨头连着筋,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一笔可写不出两个纪字。纪老弟,你有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