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丁老头等人喂了家禽牲口,下午,一行人直接去往张七家。
昨儿挖掘出来的东西是不少,可丁雪薇积存下来的更多!
“什么味!这么臭?”徐婆子嘀咕。
才到村口,一股怪异的腐臭就钻入众人鼻翼。
一瞧,各家正挖掘蚯蚓。
蚯蚓本是泥中物,当时砸死的也抢救不了,各家也就没有着急处理它。
然,蚯蚓需要的不止泥,还有水。
倒下的墙体倒是只直接致死部分,可干燥的墙土抢水,脱水死亡才是更多蚯蚓的命运!
天气虽然不热了,本该被置换的腐质物没能及时置换,继续发酵,那味道,及其霸道,再加上蚯蚓的死臭,覆盖其上的干土被刨开后,这气味,让人受不了!
压着鼻子,丁雪薇建议:“吴老,要不您还是回去?”
就感觉整个村都被这臭味覆盖了。
她们时常与牲口家畜打交道的都有些受不了,更不要说吴老这位学究。
他日子过得在清贫,却没喂养过牲口畜生。
“没事。”吴老摇头。
这气味他是有些受不了,可这几天,这一村的人让他有了更深刻的感悟。
就想,尽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