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种事来实在没法直接,想这半天就想到这样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说出来,别说杨老,就是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我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情况,也不想做出什么冤枉好人的事。”对着杨老鄙夷的目光,丁雪微讷讷而语。
在杨老眼里,她是聪明,是机灵,胆子是比较大,可到底不过一小孩。
普通的小孩。
突然地,什么心情都没了。
“已经处理了,都是该处理的。”
“·····”
“昨儿晚上处理的。”
杨老慢吞吞地抬起茶盏,目光都涣散了,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
丁雪微目瞪口呆的模样,懊恼的嘴脸,都没让他升起半分兴趣。
好半晌,丁雪微拿起一颗话梅,让咸酸味充斥整个味蕾。
“徒儿能跟你学些拳脚功夫吗?”
她这话到底有多搞笑,从杨老转过来不吝啬给她的眼色就看得出来。
“徒儿会好好学,不都说勤能补拙?”
杨老就这么瞅着她,好一会,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
令牌不过丁雪微巴掌大小,上头浮雕的图案却非常复杂,到底什么材质,刻画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