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闪,丁雪微满眼慌张。
“不是,康奶奶,你听我狡辩···。”
“听你狡辩!?”康婆子瞠目结舌。
康家大小神色复杂。
看丁雪微的目光简直了!
“丁贤侄,这就是你丁家的不对了。”一直表现着和善的康老头突然变脸,对上丁老二的凌目光厉又愤怒。
被追责的丁老二有苦难言。
他不似丁雪微那般狡猾灵巧,也没有丁老五沉然不迫气质。
谎话他说不来,实话在这种时候倒是适得其反,也算为弟弟出了把力了。
心头暗戳戳连说两声罪过,丁老二老实巴交地说:“康叔,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四的伤并不严重,大夫说在包个月余就没问题了。”
“上月就受的伤,如今还是这副模样,未来还得医治许久,你们来怕不是商量婚期,而是道德胁迫。”康老头越听越气,吹胡子瞪眼就是一顿输出。
“哪里有人自己上门的,你们这不是赶时间,是折辱我康家。”
丁老五那话可有意思了。
祖宅不能丢在他们兄弟手里,那田产就是在迁移走后没了,而堂堂童生种田,丁老二,老四还认同,这具体情况就不言而喻了。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