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无奈的叹口气,打开来,一目十行的看过,有些不舍的望向褚韶华,“从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留不久。”
褚韶华眼睫微闪,“那当初经理为什么会把我推荐给老板娘,如果没有经理你的推荐,我怕是进不来的。”
沈经理道,“谁没走窄的时候,我看你当时挺需要工作,何况,你那时真的特别适合做售货员,非但南北方言都懂一些,外语也懂好几门,虽然仅限于卖东西的几句话,却正是咱们公司最需要的那种售货员。我只看人好不好用,公司用人也是如此,员工跟不上公司的进度,自然会被解雇离职。另一方面,员工另有志向,也会择高枝而栖,这都很正常。”
“事实证明我眼光不错。只是你这一走,我少一得力助手。”沈经理虽有些遗憾褚韶华要离职,也知道褚韶华这样一个女人,背景离乡来到上海,要挣的不只是一口饱饭。沈经理问褚韶华,“我现在就想知道,是谁挖了我的墙角?不会是永安吧?”
褚韶华好笑,“经理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去永安任职。是褚家的瑞和洋行。”
“他家主营面料和家俱。”沈经理想了想,很中肯的说,“你在这上头一直极有眼光的,何况你英文不错,在洋行任职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沈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