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瞎扑腾,水花四溅,弄了陈楚砚一脸加一身。
陈楚砚按住叶籽心的胳膊,轻声问:“你想干什么?”
“不要……不要……”叶籽心突然将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搭在浴室的边缘,晃来晃去地想要爬出浴缸,她软糯糯地骂他:“陈先生,你好坏……你最坏了……”
陈楚砚:“…………”
他最坏?
连给她洗澡,他都只是给她脱了最外面一层的衣裤,特意给她留了内衣内裤,她竟然说他最坏?
叶籽心迷蒙着双眼,不停地往陈楚砚的身上泼水:“你不要碰我……我要走……”
“好好好!”陈楚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将浴巾往浴缸里一摔,“你走吧!我不管你了!”
陈楚砚面无表情地走出浴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烟盒和打火机,又开始抽烟。
叶籽心……
叶籽心……
三个字,一个人,搅得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陈楚砚静静地抽了一根香烟,又站了起身。
虽然他嘴上说不管她了,可他也不能真的把她晒在浴室里,那一身的泡沫,水温肯定也越来越低,再生个病,还不得是他照顾?
陈楚砚微微地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