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语气冷漠的睥睨着因疼跪着的人。
“是!多谢大人饶命!”那男人吃疼的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阮盈秋松了一口气,这才看着他,见他未有一点狼狈才放了心,随后才看向他带过来的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面上带了伤粗犷得很,可是那眼里的探究与这人的气质很是违和。
隐隐有一丝眼熟,阮盈秋想了想,原是那日接玉佩的男人。
“大人?”粗犷男人疑惑道。
“将上次赏你的玉佩给她。”姜尚语气无波的命令道。
粗犷男人皱了眉,随后神情夸张起来,“凭什么!到了我手上岂能还!”
“我会用等价的东西换,你看这玉佩如何?”阮盈秋语气平静,还略微带笑从袖里拿出一块成色与环镇玉佩相差无几的玉出来。
男人看了看她手里的玉佩,扬了扬眉,有几分兴趣,却未直接答应,挑笑看向姜尚:“大人可以再加些什么,您懂我的规矩。”
阮盈秋皱了眉,景正原给她拿来jiāo换的玉已是上乘,何须再加些什么。
“规矩?”姜尚冷哼一声,有些凉薄的扯了扯唇:“方才我不该救你。”
男人面色不自在,自己嘀咕了几声,还有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