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笑了起来,“那么,女帝陛下今日可有挑中皇夫又或是……男妃?”
贺缈还沉浸在方才他们两人心惊肉跳的对话里,被唤了好几声才堪堪回过神,耳根微微有些红,“您别笑了,这次大选是为贺琳琅办的,原本就是想为她选驸马。”
这件事上贺缈对晋后倒是没有什么避讳,将她怎么给贺琳琅设陷阱,又是怎么被贺琳琅反套路的事通通说了,惹得晋后幸灾乐祸地笑。
“敢情轰动整个盛京,让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女帝大选,竟就是个空壳子?”
晋后一边笑一边摇头。
晋帝斥了一声,“胡闹。”
贺缈也知道晋帝会有这样的反应,下意识往晋后身边凑。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能躲过晋帝的教育。
“你如今年纪不小了,也的确该考虑成家了。早日择选皇夫,也好让民心安定。”
晋帝眉心拧成了一团,“今日我们来的时候,还听说盛京各大赌坊都在下注你最后会选什么人,更有什么雀楼雅集……这种风气为何不严惩?”
“我……”
贺缈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还有前段时间你在信中提到女学女科一事,我原本对女学在大颜的推行很期待,可沿途这一路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