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o方是特制的,便是多一味无关的yào都破坏了yàoxing,怎么可能突然变甜。”周太医的声音哽咽,“臣回去审问了几日身边的医女,发现这孽徒受人指使把给娘娘的yào换了。”
“抬起头来。”赵长生盯着那绑着手的医女,“皇后的yào被你换成了什么?”
“只是普通的补yào。”那医女连连磕头,“奴不敢乱来。”
“是谁指使你的。”
“奴也不知。”
周太医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两颗东珠还有几枚银锭给了赵长生,“这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
这东珠是贡品有两盒,一盒送去了太后那,一盒被他送给了姜抚枝。
“把这医女拖出去,打死。”赵长生把珠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周太医,“你便在这跪着。”
他这一刻很想见到姜抚枝,用了平日一半的时间去了坤宁宫,姜抚枝坐在院子里与身边的宫女说笑,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抚着自己的肚子。
“阿枝。”赵长生脸色不太好,走到她身边便抱住了她,“阿枝。”
几个宫女见势退去了一旁,姜抚枝一愣,拽住了赵长生的衣角,“我在呢。”
“阿枝阿枝阿枝。”赵长生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