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在大军之前提前回了京都,他回家换了身官服便进宫拜见赵长生。
“我现在要躲去哪里?”姜抚枝在御书房随意惯了,她靠在赵长生身边,此时慌乱极了 ,拿着话本便往屏风后躲。
赵长生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躲了进去,自己整理了衣服,又把桌上的糕点碎屑收了收才让林淮山进来。
“臣林淮山拜见皇上。”
“起来吧。”赵长生挥了挥手,“你之前上折子说还要几日才能回来,怎得提前了这么许多日?”
林淮山挠了挠头又跪了下来,“请皇上恕罪。臣收到家书,臣媳fu儿前几日生了个小子,臣在边关实在放心不下,便快马赶了回来,请皇上放心,西北无碍。”
“朕哪是这般不近人情的人。”赵长生让人将他扶起,随口问了句,“那孩子可有名字。”
“臣祖父早就给这孩子取了名字。”林淮山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叫林子安。”
“林子安?不错”赵长生点点头,“西北战事,你之前说怀疑与安平侯有关,可带回来了什么证据?”
林淮山也正了正脸色,“安平侯实在狡猾的紧,臣审问了那些细作,他们jiāo代的细节和安平侯能一一对上,只是他们的书信往来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