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迷迷糊糊的醒来,本能的把姜抚枝搂在怀中,“被餍住了吗?阿枝不怕,那是假的。”
“花……花枯了。”姜抚枝抽抽嗒嗒的,那模样看起来伤心极了。
赵长生揉了揉眼睛,看着那花确实比之前要难看了许多,他亲去了她脸上的泪,“不哭啊,御花园有一个池塘,那里也种了一片荷花,不必桑泊的差。”
“可是不一样。”
“是不一样。”赵长生见她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中衣,藕荷色的小衣衬得她肌肤如玉,看天色还早,慢慢蹭着她,听着她愈来愈重的呼吸,得逞的笑了笑。
他用牙咬开了她的小衣带子,咬在她的肩颈处,看着从她身上落下了一朵又一朵花,直到太监不得不催促到时辰要上朝了,才加快速度。
“阿枝每日待在殿里也没事,不如以后等我下朝了来御书房念折子与我听吧。”
“不要。”姜抚枝身子很累,意识却还十分清醒,“后宫……不得干政。”
“好阿枝,便去吧。”赵长生一遍一遍的问着她,“你不去我都没心思看折子了。”
外面的太监又开始催促,姜抚枝怕他一直这般问下去,耽误了上朝,只好应了他,看着他起身擦拭了身子自己穿好了衣裳,又放心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