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横生枝节,景阳听说姜姐姐便是那与人议亲的女子呢。”
“哦?”太后的手敲击着桌面,“是这样的嘛,阿枝?”
姜抚枝垂着眼眸,依旧是那一句话,“阿枝不知。”
“如今那傅家郎君已经被我找到,太后可想见见他,为他讨个说法?”
“也好。”太后的手终于放回了袖中,“若是真的,姜家女子如何能当皇后!”
太后的话却像在姜抚枝心上敲了一下,姜抚枝心里想着,千万别是傅阳啊。
景阳似乎在这件事上做足了准备,半个时辰不到,傅阳便站在了太后的殿里,他比姜抚枝上一次见的时候憔悴了很多,胡子邋遢的,却在看到姜抚枝的时候眼睛一亮。
“你是傅阳?”太后打量着他,“景阳与我说阿枝与你议亲可是真的?”
“是。”傅阳回答的很爽快,没有丝毫犹疑,“我与她自幼一齐长大,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你可有什么证据?”
傅阳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呈给了太后。太后看了看冷笑一声,让宫女拿给姜抚枝看,“你看看这可是你写的?”
姜抚枝接过纸条才发现,这是当年她与傅嘉清埋在傅家竹林里的纸条,上面写着的是阿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