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去了。和冒牌货相处实在是太压抑了,心里有话不能说,比老师还叫自己害怕。高扬心里骂了一句,白莲花当初要是直接亮明身份,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尴尬,或许还能跟着他这位大神走上高富帅之路。
高扬转眼又一想,冒牌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高富帅,或许自己可以和他友好相处。可他对自己那副冷冰冰,不愿多说一句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不行不行,欺骗自己感情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原谅了他。
周五早上十点,郝建军走到白赋嵄实验室门前,亲切温和地说:“小白,准备好了么?”新学期第一周,郝建军让白赋嵄做主讲,让师弟师妹们长长见识。
白赋嵄依旧是那副表情,就是没有表情,轻轻嗯了一声,手上捧着笔记本往外走,去了会议室。
“高扬来了吗?外面没看见他。”郝建军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实验室,本来就一览无余,更加确定高扬是没来。
白赋嵄顿了一下,他没来吗?
“我让他去上web搜索这节课了,看讲得怎么样。组会内容我过后再和他讲一遍吧。”白赋嵄不动声色地说,撒起谎来毫不含糊,脸不红心不跳。
“web搜索是刘剑老师上的吧,他讲得不错,值得去听听。”郝建军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