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临清根本就不可能能撑过三年。
两年的时间啊……
这两年里,言家被全府抄家,除了言子煦的生父被判斩首之外,其他人全都流放。言子煦也因此郁结难舒,病倒在床。
不过月余,而今又轮到了武家。
查抄武家的时候,是谢君南亲自带人来的。
花园里,武临清穿着锦袍,头戴羽冠,他坐在那里斟酒姿态优雅,俨然一副优雅的贵公子模样。
谢君南进来时,他抬起酒杯,朝谢君南递了递:“没想到,这最后一程,还是你来送我”。
谢君南看他如此,并未多说什么,他只是拿起酒杯,满了杯子之后,却转身朝着西南方向,略微俯身,将酒水,洒在地上……
武临清面色明显微僵。
他知道,谢君南这是在祭奠灼华,不,或许应该说是谢君南这是在告诉灼华,告慰灼华的在天之灵。
放下杯子,武临清轻轻一叹:“灼华已经去了这么久,你对他的情意还是不曾减去半点吗?连来了我这里拿我,都不忘记要告诉他一声,可他……当真会知道吗?”。
谢君南神色清冷,好似不悲不喜。
武临清抬眼看他:“早前就曾听说过,谢太老太爷当年就是个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