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你到还真是我在这里这些日子以来,唯一认识的一个跟我年纪相差不多的孩子,也算咱两有缘,就当给我践行,陪我一会”。
子清懵愣愣的,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虽说这个朱哥之前是救过自己帮过自己,可那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而已,不过认真想了想,那天也亏得是他好心救了自己,还把自己给送回来。
思忖着,子清最后答应了给诸葛肆践行的说法。
村子里,河畔边上。
诸葛肆跟子清就坐在这里的石墩上,两人身边也没其他东西,就是诸葛肆带来的几个馒头,跟一小坛酒而已。
扭头看向子清的时候,诸葛肆揭了封,笑问:“会喝吗?”。
“这是……?”子清好奇不已。
诸葛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尝尝你就知道了”。
子清微微挑眉,他狐疑着低头刚喝了一口,那钻入咽喉的辛辣,当即就呛得他一个剧烈的咳嗽。
真的。
很难受。
可是诸葛肆却乐得哈哈大笑。
子清被呛得眼泪哗哗一直在眼睛里打转,抬头又看诸葛肆这个样子,不由觉得憋屈:“朱哥,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简直……太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