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灼华运气好,县令今日就跟着村长在村里巡视百姓们的庄家收成的情况,因为快到jiāo税的时候,县令担心百姓的收成,所以才特意亲自来跑一趟。
陶成的县令,自从去年发生了子清被冤枉的事后,那县令当堂就被棋王八少给革职查办了,新来的县令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姓周,周县令在这里上任虽然不足一年,但是不论城里还是乡里,百姓对他风评都很好。
周县令跟村长过来的时候,他身上穿着便服,头上还沾染着杂草,就连裤脚上都沾染上些许泥泞,估计是在田里跟着乡亲一起忙活过了,周县令刚一过来,四周的乡亲就变得安静下来,一个个全朝他看去。
灼华也起身朝周县令走近作揖:“草民灼华,见过县令大人”。
“就是……”才开口,周县令发现自己头上的杂草,他尴尬着轻咳一声,取了杂草才问:“就是你要告状?发生了何事?”。
灼华撇了李埭夫fu一眼,将自己心里的怀疑跟周县令详细道来,周县令听得没有轻蹙,抬眸朝李埭夫fu看了过去,待得灼华话音才落,李埭夫fu便忍不住上前大呼冤枉,又将他们与灼华的恩怨说了一下,还反口咬定是灼华冤枉他们夫fu。
这两边的人各有说辞,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