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难道你还想要造反不成!?”谢老夫人冷哼。
灼华淡淡一哂,那双好看却冷冽的眼底透着隐约透着几分嘲弄出来:“造反倒不至于,却我也不屑,只是我若想离开这里,谢府的人也拦不得我”。
“放肆!”谢老夫人怒斥。
但灼华却已经全完不理会他,他只转身将谢蓝氏从地上扶起:“三婶,我在谢府的这些日子,多谢你跟三叔还有母亲与红叶对我的照顾,我知道,三婶与三叔成年多年膝下无子,一直都是你心里的刺,但三婶,你也不必如此小心,这原本就不是你的错,我曾经听人说过,若不是当年你怀着身孕,却还要被人叫去立规矩的话,你那时也不会出事,后来更不会在月子里伤了身子,所以你不必如此小心敬慎,这些都不管你的事”。
灼华的话,听得谢蓝氏心里大震,猛然惨白了一张脸。她抓着灼华的手,指尖止不住地细微颤抖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阿娘……”红叶抱住谢蓝氏,一脸心疼:“这事我也知道,阿娘,你真的不用心里难受自责了,这原本就不怪你”。
谢蓝氏怔愣愣的扭头,朝红叶看去,她眼眶红着,压在心里多年的事,一直以来都不敢跟谢江说,此刻却被这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