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京城的公子少爷, 也无人胆敢去招惹灼华了,想来灼华终究还是只能是我的人啊……”。
“你做梦!”万俟修顿时咬牙。
然而谢君南却一点也不恼怒,他不知想起何时,突然眼神一变满是关切:“对了,说起来,你回京也有几日了吧?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可见过眀玥了?前个儿我入宫时,听眀玥说起,今上好像有意为他指婚来着……”。
咋听这话,万俟修整个人似乎都僵了一瞬。
谢君南见此,眼底笑意更浓。
他们二人的并肩而行,唇qiāng舌剑,四周众人全无一人知晓,只是眼见万俟修步子忽顿,陈氏不由得狐疑看他:“小修,你怎么了?”。
万俟修暗暗吸了口气:“没事”。
谢君南也适时停步,朝着陈氏等人作揖:“方才阿修只是与我说起灼华的事来而已”。
陈氏顿时困惑:“灼华的事?”。
灼华也狐疑地望着两人,不明白以小舅的xing子,怎么会跟谢君南这么友好的咬耳朵说自己的事,即便是要说,难道……不应该是威胁谢君南……的么?
“是啊”谢君南睁眼说瞎话,满脸正经:“阿修说,我之前与灼华的婚事,您二位终究是未曾参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