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一样”。
大叔一怔,莫名觉得自己好像也认识这么的一个人。
灼华耸肩:“所以喽,只听声音是无法辨别的,而且不是还有种说法,叫跑江湖卖艺的都会一种口技,能模仿各种不同的声音吗?”。
大叔失笑:“你年纪小小,知道的倒是不少”。
灼华笑笑,没接话。
大叔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才说:“我年纪其实真的不大,就是长得丑了一些”。
“丑一些怕什么?只要心好就成了”灼华说的意有所指:“有些人呐,看着风度翩翩仪表不凡,却一肚子的坏水,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这种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了,还能深jiāo吗?”。
大叔果断摇头:“必然是不能的,但……也不排除有时候不得不jiāo”。
灼华又问:“那能jiāo心吗?”。
“自然不能”。
灼华一笑:“所以啊,有些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他心好,他不害人不伤人不算计人,日子久了,说不得还能跟别人成为莫逆之jiāo也说不得,这种人其实已经很少很难得了”。
大叔有些失笑:“人小鬼大”。
“所以大叔你到底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