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是,偏偏所有人都认识他。大学教职工数千人,跨了科室院系,差不多就是陌生人了。
可能是因为谢枫飏一贯过于不合群,才反而引人注目。
此刻,话题的中心兼今晚的冤大头并不在现场。
谢枫飏晚上有课,如今正在路上。明明时间有冲突还特地赶来参加,就更显得离奇了。
“因为他和我们小林关系很好呀,”蓉蓉突然出现,笑嘻嘻说道,“他平时还会特地过来我们办公室找小林聊天呢。”
众人啧啧称奇,而林创百口莫辩。为了掩饰情绪,他只能继续装着样子仰头咕咚咕咚灌啤酒,一不留神,就真喝的有点儿多了。
等谢枫飏终于出现,林创已经隐隐有些头晕了。他坐在沙发上,觉得脸颊发烫脑门冒烟,有点困又有点亢奋。
谢枫飏还是一如往常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刚进门时不少xing格外放的同事大呼小叫热烈欢迎,但见他只是露出了礼貌xing的笑容作为回应并不开口,便也见好就收不再多做纠缠了。
林创以十分豪放的坐姿大字型瘫在沙发上,牙齿咬着已经空了的易拉罐边缘,看着站在门口的谢枫飏发呆。谢枫飏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后,很快就林创对视了。紧接着,这个人十分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