蹒跚,行举苍老。
唐箫仰头看天,眼神哀伤面目苍白,而一滴滴雨无情地砸在他的脸上,冰冷寒凉。
同一时间,在主厅里听唐九儿说明白了前因后果的花柔后怕与费解地盯着她的师父—如果,唐箫没有去找慕君吾,那现在的她……她简直不敢想象。
“你娘的在天之灵会为你开心的。”唐九儿站在她的对面,面色欣慰并无歉意。
“如果……”花柔盯着唐九儿:“如果……不是慕君吾的话,您觉得我娘会开心吗?”
“唐箫是个好人,你跟了他也并不委屈。”
“可是您知道我喜欢的是君吾!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想办法,而不是……不是……”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还是办正经事吧!”唐九儿说着从怀里拿出针包。
花柔见状愤怒道:“补救是正经事,给我一个jiāo代就不重要吗?”
“给你的补救,就是我给你的jiāo代。”
花柔闻言愣住。
唐九儿打开针包,抽出数枚银针:“你要怨我,或是与我计较,等补救之后再说吧!”
花柔心有不甘,但最终她咬着唇没有再说什么。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