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盯着紧闭的城门,就在他耐心几乎要被耗尽时,城门终于打开陈将军和统领骑马奔出。
胡满见状立刻打马上前,扯着嗓子喊道:“金令验好了?我们可等了半天了!”
陈将军来到胡满跟前:“你这金令何处来的?”
胡满理直气壮:“当然是节度使叫人送来的。”
“你说是节度使叫人给的,可我却没有收到任何令信说让你过来搬粮,所以,我不能放你们进去!”
“你什么意思?”胡满瞪眼道:“节度使的金令都不管用了?”
“城中粮草乃是军粮,节度使怎么可能让你们来这里要粮!别胡闹了,还是赶紧带你的人走吧!”
“走?”胡满怒喝:“我们辛辛苦苦敢了一天一夜的路,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们空手而回?”
“那你想怎么样?!”陈将军说着直接拔出半截刀来:“你们要是敢胡来,就是和节度使大人作对!休怪我们刀剑无情!”
胡满刚要说话,城墙之上的士兵竟纷纷架起了弓弩!
胡满见状,气得直喘粗气,他的脾气让他想要动手,但是他的理智还在—这样的距离,人家居高临下,倘若动手,第一轮箭雨就能死伤不少,更重要的是,惹上孟知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