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赵富春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了张迎判的笑脸。
赵富春立刻俯身行礼:“老奴见过张大人。”
张迎判反而扶了赵富春的胳膊:“赵公公快些免了吧,您的礼我可受不起。”
赵富春一脸惶恐:“张大人千万不要折煞老奴,老奴现在不过是个擦洗的粗使罢了!”
“您可是先王的左膀右臂,这落难嘛……不过是一时罢了。”
“大人说笑了,老奴就是截老木头,离枯死不远喽!”
张迎判笑着凑近了赵富春的耳旁:“枯木会逢春,我给赵公公送支春瓶可好?”
赵富春一愣,随即笑道:“春瓶可是好东西啊,就是不知道张大人说的,是哪个窑出的?”
张迎判左右扫了一眼,拿起赵富春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了一个“祈”字。
赵富春眨眨眼,攥紧了手:“好窑,老奴就腆脸等着这支春瓶了。”
张迎判笑道:“在下先告辞了。”
张迎判走了,赵富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佝偻的背慢慢地伸直了。
……
“把飞燕还给我!”唐门主厅里,唐雷情绪激动地冲姥姥嚷道:“你扣着她做什么?”
姥姥不慌不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