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喂她吃了。”
那下人立刻上前接过瓷瓶,倒出一粒yào,强行塞进了花柔口中,并灌水迫使花柔咽下。
“这duyào常人吃了不出一刻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但我猜,你必会安然无恙……因为你是唐门du房的弟子,并且还是个……天脉者!”
花柔愣住了:“天脉者?那又是什么?”
孟知祥笑得咋舌:“啧啧,还装?”
“我真不懂您在说什么。”她说的是大实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天脉者”这个词,不过就在此时,有个下人跑了进来:“老爷,二公子求见。”
“贻邺?”孟知祥很惊讶:“他来做什么?”
下人默不作声,不知该如何回答。
孟知祥看了一眼花柔,起身走了出去。
花柔此时则是眼眸轻动。
“我叫你取消婚宴,和贻矩一起去料理宾客,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孟知祥一出囚室,便不悦地斥责孟贻邺。
孟贻邺却是一脸求证之色:“父亲,那郡主当真是假的?”
“嗯,假的。是唐门混进来的刺客,企图行刺于我。”
“唐门?唐门不是早在父亲的辖制之下,怎么会……”
“唐门门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