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公子这是在为难属下了,老爷的规矩我们哪敢违抗。”守卫一脸苦涩,但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这封信意义重大,我必须亲自放在父亲的书案上,这样,你们看着我入内放下便是。”
只是进去放个信,这听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问题。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将书房门打开了。
慕君吾便推开了搀扶着他的侍从,双手捧着信函,在守卫的注视下入内。
他姿态恭敬,步伐略满,双眼却四处打量,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对书房内全方位的观察,而后他把信函放在书桌上后,立刻退出房间,完全没有一丝的滞留。
“走吧!”慕君吾一退出来,就往侍从身上靠,侍从立刻扶着他离开。
守着书房的两个侍卫见确实没有什么不妥的行径,便将书房的门锁上后,继续值守。
……
别院的主厅里,梳洗打扮后,换上了体面衣裳的花柔向孟知祥行了代表正式拜会的大礼。
孟知祥挂着淡淡地微笑,在她叩拜结束后,抬手示意:“起来吧!坐!”
“谢孟伯父。”花柔入座,只坐了椅子的边缘。
孟知祥笑道:“现在还能叫孟伯父,明日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