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
唐箫瞪着姥姥,又怒又气又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
黄昏时分,红红的霞光将官道上的迎亲队伍照出一条条长长地影子,密密麻麻地塞满了路边的田野。
“公子,天色不早了,前面可是九蛮山,咱们安全起见还是找个地方歇息吧。”
孟贻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远远掉在后面的送亲队伍,冲贴身侍者低声道:“那就就地扎营吧!”
孟贻邺拉住缰绳。
贴身侍卫扯嗓扬声:“停止前行,就地扎营!”
众人停下,孟贻邺调转马头奔向队伍后面的挂红马车。
“怎么停了?”玉儿掀开车帘冲着吴伟询问。
“说是要就地扎营。”
玉儿扫视周围山体,皱眉道:“今夜莫非要住在野外?”
吴伟没接茬儿,因为孟贻邺已经策马到近前。
“即使再快,我们今夜也入不了简州地界,所以只有委屈郡主一夜,宿在这山脚下了。”
玉儿闻言不假思索:“可是眼前就是九蛮山了,听说这里不太平,我们不会有事吧?”
孟贻邺有些惊讶地看向玉儿:“姑娘竟然知道九蛮山?”
玉儿登时表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