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双眼,为孟知祥擦拭胡须的手慢慢滑下:“你有你的鸿鹄之志,不必为我忧心难安。”
“若长子娶亲,则我孟府与董家联姻势明,枢密使安重诲定然会在皇上面前参我一本,那你……”
李氏咳嗽了两声,苦笑道:“你只要不是真反,朝内再多猜测也只能是猜测,我又在你身边待着,无碍。”
“董璋鲁莽,不善为人,我若要自保,终要吃下川东、拿下董璋的地盘,如此一来,这婚事又恐对贻矩不利……”
“你是怕日后立世子时,家臣会以此为由质疑贻矩?”李氏说完,轻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贻邺吧,他也是我的儿子……由他迎娶,便不算亏待董家的女儿,董家应是不会多说什么。”
孟知祥伸手握住李氏的手,眼里有些许安定:“自小你最宠爱的就是贻邺,你不点头,我还真不好定夺,既如此就按夫人的意思,把董家小姐许给贻邺吧!”
……
唐诗琪愁眉不展地坐在别院客房里发呆。
孟知祥不见她,她就没有机会动手,虽说宋志会帮她争取机会,但孟知祥生xing多疑,滞留太久反而可能惹来猜忌。
院内传来一阵嘈杂,她掀开窗户向外张望,看见下人们正将许多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