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你只管陪我们演戏就好,你不坏事,我不让你杀人,这就是我们彼此的良心了。”
花柔眼中的光芒在这一刻渐渐暗淡了下去。
……
成都府孟府的书房内,本该歇下的孟知祥却没有睡,而是和他最信任的挚友赵季良在秉烛夜谈。
赵季良,何许人也?
他起先是后唐的盐铁判官,太仆卿,后来任三川制置使,一面监督四川犒军余钱运回京城,一面还要监管四川的征税。
可他和孟知祥是故jiāo啊!跑到西川孟知祥的地头上,孟知祥就强行把他给留下做西川节度副使,然后只要有事,无论大小,总要和他商量。
孟知祥一手举烛,一手点了点桌上铺着的地图。
“荆州、洛京军马来袭,到川东必遇水路阻隔,且川东与楚地相连,以后这战场若在川东,便最好不过!”
赵季良击掌赞叹:“妙!哥哥这是要在别人家里打个你死我活,还不伤及自身啊!”
“若不是为此,你就是再劝我与董璋联姻,我也不屑答应。”
赵季良笑道:“那董璋的确是个莽夫,无德无名,有他在川东一日,您就多一张盾牌挡在前面啊!”
“皇上命我与董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