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爹娘有些恋家罢了。”
“那儿臣去找父王,求他准许您回家省亲如何?”
陈昭仪立刻摆手:“别胡说,母妃嫁给了你父王,生死都是马家的人,再也不可能回去的。”
“可是,父母双亲乃命之所给,不能侍奉已是无奈,连看都不能看,是何道理?”
陈昭仪叹息道:“若你父王是平常百姓,当是无妨,可是……”
话说了一半,她又哽咽起来,马希范望着她,突然抱怨道:“所以当王爷有什么好?还不如做个平常百姓来得自在……”
“你刚刚说什么?”陈昭仪惊愕地看着马希范:“什么当王爷?”
“父王因昨日宴请一事,今早已赐我王府,不但赐封祈王,还赐了‘应策’二字。”
陈昭仪愣住,继而她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但此时,一声冷音从身后砸了过来:“恭喜陈昭仪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站在殿中旁观的慕君吾立刻回头,他看到袁德妃牵着幼年的马希声,昂着下巴带着一股子杀气走了进来。
陈昭仪立刻离开席位,拽着同样幼年的马希范折身行礼。
袁德妃牵着马希声落座后,也不说免礼的话,而是冷冷说道:“陈昭仪,